但因為長安的求情,所以祖宗勉為其難,每天罰紀淮在祠堂跪上四個時辰。
蔡菱聽完哭笑不得。
甚至還有點兒懷疑紀淮的神智是否清醒。
難道是因為思念元錦萱,所以紀淮的神智錯亂了?
子不語亂力亂神。
紀淮還是個讀書人啊,就因為做了幾個夢,就每天跪到膝蓋都快破了。
蔡菱真是想不通。
當然,紀長安也想不通。
但是她隱隱能猜出來,阿爹每天都去跪祠堂,應該是黑玉赫的手筆。
她不敢看背後的黑玉赫。
這個時候更加不想回房。
她怕被黑玉赫這個老變態抓住,做些奇怪的事情。
“我去看看阿爹。”
紀長安匆匆的往祠堂去。
黑玉赫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。
天色還早,他又不著急。
等紀長安進了祠堂,就看見她阿爹跪在祖宗的牌位前,背影蕭瑟。
紀長安走進來,跪在了阿爹的身後,“阿爹,天色不早了。”
紀淮良久才有點兒回應,
“長安啊,阿爹最近一直在想,你從小到大,阿爹都做了些什麼?”
本來紀長安想勸紀淮早點兒回去休息。
聽到紀淮這話,她頓時一愣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做了什麼?
其實紀淮在她的成長過程中,什麼都沒有做。
可就是因為這什麼都沒做。
才導致了上輩子,他們父女倆悲劇的一生。
紀長安藏在袖子裡的手,狠狠的捏緊。
她感受出了阿爹蕭瑟的心境,以及不高的情緒。
。話的爹阿安句一出不說就本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