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著糖畫的手,微微往後退了一點。
紀長安咬不到糖畫,就伸出舌尖來舔。
甜滋滋的味道,讓她哭過紅腫的眼,都洋溢位一絲滿足的光亮。
黑玉赫突起的喉結滾了滾。
看夫人就著他手中的蛇形的糖畫舔,連路都忘了走。
他鬆開了握著夫人的手,單臂將夫人託抱起,讓夫人坐在他的手臂上。
紀長安的裙襬很長,即便被抱起來,裙襬也還是拖拽在了地上。
她急忙抱住黑玉赫的脖子,一時都忘了吃糖,只惱怒的,帶著鼻音嗔怪,
“差點兒把我摔了。”
她早就抗議過了,她不要穿這種繁複的裙子。
現在沒了丫頭伺候,這種裙子她都不會穿。
一件一件的,一整套衣裙得有十幾二十件的小件。
太繁複了。
看地上的裙襬,拖來拖去的,跟拖地一樣。
黑玉赫親了親寶貝小姑娘的鼻尖,
“有夫君在,怎麼會把你摔了?”
紀長安立即要趁機說一說這些繁複衣裙的壞處。
黑玉赫抱著她往院子裡走,另一隻手,拿著糖畫喂她。
“再吃一點兒。”
紀長安就著黑玉赫的手,快要把那條蛇形的糖畫吃掉一半。
她只顧著吃糖,一時忘了說裙子的事兒。
等進了屋子,伺候的丫頭們都魚貫著退下去。
黑玉赫還沒有放下紀長安。
她的牙咬著甜絲絲的糖畫,用一雙兔子般紅腫的眼,瞄了一眼黑玉赫。
“你一直這樣抱著我,不累嗎?”
黑玉赫這個抱舉著她的姿勢,就像是抱著個孩子。
“抱寶貝,怎麼會累?”
男人失笑,“再說,你也太看得起你這點兒重量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