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是為了我好,還是為了你們誰好,你們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紀長安又帶上了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,
“紀家從來鳳酒樓賺不了錢,合理出售手裡的股份,此乃天經地義。”
洪掌櫃急得大叫,“那洪家呢?你就不管了嗎?”
她用股權抵押了紀家該承擔的虧損部分。
洪家她一點兒都不管。
那放在洪家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,要麼自己承擔自己那部分的虧損。
要麼也跟著紀長安一起把手裡的股份賣了。
紀長安笑道:“你也可以花錢,把我手裡的紀家股份買過去。”
“但是價格得我說了算。”
“我開價一百萬兩白銀,不過分吧?”
洪掌櫃氣的快要暈了過去,“你可以拿紀家的股份抵債,卻向洪家開價一百萬兩白銀?”
一百萬兩白銀?!他洪家要是有這個錢,還來找紀長安要什麼錢?
洪家本來就因為週轉不靈,所以才來找紀長安要錢的。
洪掌櫃希望紀長安能夠拿出一筆錢來,給來鳳酒樓週轉。
結果現在被紀長安一個黃毛丫頭逼的騎虎難下。
他怒吼,“紀長安,你做夢!來鳳酒樓是洪家祖上傳下來的產業,我絕不可能賣了。”
“那就我賣股份,你承擔你的損失。”
紀長安回答的輕描淡寫,又給了足以壓垮洪掌櫃的最後一根稻草,
“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,酒樓股份我賣了,這賬上的稅是怎麼個回事兒,今後可與我紀家無關了。”
這話的意思,她是按照洪掌櫃給的賬簿,交足了紀家該給的稅款。
可是將來真實經營的賬目一旦被爆出來,稅收不止這麼多的話。
那就不好意思了哈,紀長安都把來鳳酒樓出手了。
她自然也不會補繳前面的稅。
到時候需要洪家一力承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