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你是一路討飯進的帝都城?那我夫君的名聲毀了之後,你又打算討飯回去?”
田怡萱被紀長安的腦回路給震驚了。
正常的姑娘家,發現自己被男人騙,難道不是一哭二鬧三上吊?
紀長安為什麼還能這麼冷靜?
這反應跟主子預料的相差甚遠。
紀長安往後退了兩步,坐在了丫鬟們給她搬來的太師椅上。
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田怡萱,冷淡道:
“這樣吧,你這不是快生了嘛,我讓你留在府裡,把孩子生下來。”
“到時候來個滴血認親,看看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夫君的。”
“如果孩子不是我夫君的,那我就把你的孩子處理了,省得你一個女人以後帶著個孩子,還得到處招搖撞騙。”
田怡萱的臉色更加蒼白,她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肚子。
她是真的懷有了身孕。
正是因為真的身懷六甲,所以主子才讓她找上紀府來。
做戲就要做全套,半真半假的謊言,才能真正的取信於人。
可是他們的目的是要讓紀長安慌張啊。
主子要的就是逼著紀長安,在傷心絕望的情形下,自亂陣腳。
最後進入元家做妾。
怎麼現在紀長安比她都還要淡定?
田怡萱咬著牙,“既然大小姐不信我,我也沒有辦法,我言盡於此。”
“就先告辭了。”
她得儘快的回去,問問主子下一步該怎麼辦?
可是紀長安慢條斯理道:
“不是說了嘛,你就留在紀家,把孩子生下來。”
“不,不必了。”
田怡萱肯定不能留在紀家。
她要起身,但青衣壓著她的肩,她根本動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