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安人在白鶴樓裡的包廂,時不時就有人進進出出的,向她彙報外面的訊息。
她的位置,正好可以看到窗外的皇宮正南門。
自田怡萱進去之後,從皇宮中先後出了幾撥禁軍。
元家和洪家都被禁軍圍了。
錢娘子帶著一臉的笑,坐在紀長安的下首處打算盤。
“大小姐,我們這個月的銀子,比起上個月來翻了好幾倍呢。”
她很高興,翻了好幾倍的其實不止白鶴樓,還有她與大小姐共同合股的風雨樓。
現在那裡已經不叫風雨樓了,改成了一家清倌茶樓。
沒有什麼比從男人身上賺錢,給來錢快的行當。
風雨樓的位置又好,建造得又格外雅緻。
稍微講究一點兒文人氛圍,再來點兒曖昧情調。
名為清倌茶樓,實際上裡頭打扮保守正經的姑娘,與那些文人貼一貼,摸一摸的。
搞點讓人心猿意馬的曖昧。
也不必真的付出肉體的代價。
錢就唰唰的來。
錢娘子賺錢很有一套,她暗中經營的清倌茶樓,每月盈利已經超過了之前的風雨樓。
再加上來鳳酒樓因為臭名昭著的問題。
那些客流都往白鶴樓或者清倌茶樓去了。
便是現在來鳳酒樓洗刷掉了所有的黑料,再重新開業。
估計都拉不會損失掉的固定客源。
紀長安不管錢娘子怎麼賺,她只看賬簿。
賬簿上的賬要真實,這是她對錢娘子唯一的要求。
除此之外,盈利的時候,她與錢娘子分賬。
虧損的時候,她與錢娘子共擔。
紀長安是個好家主。
幾乎所有的,跟隨紀長安的掌櫃娘子,都是這麼認為的。
很快,花斑快步進了包廂,他單膝跪地,抱拳道:
“大小姐,小的們從皇宮傳回訊息,賢王側妃跪在太后宮門前了。”
。冷冰漸逐神,失消間瞬意笑的上臉安長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