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走出去,才能把紀府裡頭髮生的這些事情,告訴元家。
才能找到幫手來救她和兒子。
她要把紀長安的囂張跋扈全都告訴元家。
讓元家的人狠狠的折磨紀長安。
紀婆子向紀長安磕頭,假裝滿臉都是感激的後退。
眼角卻是瞥到站在角落裡頭的啞婆和山瑤。
儘管紀婆子現在過得很不好。
可是看到這麼兩個乾瘦的難民,紀婆子的眼底還是浮現出了一抹輕蔑。
現在紀家由紀長安當家,實在不像個樣子,什麼樣的阿貓阿狗都能夠往紀家領。
紀長安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廢物,會當個什麼家啊?
真不明白紀淮是怎麼想的,以前紀家由紀大管家管著的時候,可不是這個樣子的。
紀婆子的目光只是一掃而過,她沒有留意到啞婆眼中深沉的恨意。
只兀自沉浸在可以出去半個時辰的喜悅之中。
等紀婆子從後門出去, 她想都沒想,就直接往元家走。
花斑就站在紀家的後門處。
有弟兄來彙報紀婆子的動靜,他就轉身進了紀家的後院,跪在君夫人的面前,
“大小姐,那個紀婆子到了元家,從後門進了元家。”
紀長安正在翻看手裡的一卷竹簡,
“元家能顧得上她?也不動腦子想想,這人真是沒有一點新意。”
紀長安猜到紀婆子一出去,就會去元家搬救兵。
但元家現在也亂得很,紀婆子註定無功而返。
果然紀婆子進了元家沒有一炷香的時間,又被人趕了出來。
元家的管家站在門內,壓低了聲音警告著紀婆子,
“我們家主現在傷心欲絕,沒有多餘的心力管你, 你還是去找別人想想辦法吧。”
“現在正是多事之秋,紀家的事情先放到一邊再說。”
元家如今到處都是一片白 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