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玉赫的態度不卑不亢,事實上他不色令智昏的時候,進退有度,處理問題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。
紀淮一愣,車裂啊,這個刑罰似乎過重了。
但一想到他們逼得他女兒要自戕,紀淮立即點頭,跟在黑玉赫的後面強調,
“啊,對對對。”
皇宮中出來的人,是老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,他一臉為難的看著黑玉赫,
“這,這未免有些太小題大做了。”
宮門口鬧成這樣,陛下也說了要徹查。
可是誰都知道元家是賢王的簇擁,太后那邊已經在派人與陛下交涉了。
黑玉赫冷著臉,“非也,大盛朝貪汙受賄,官吏仗勢欺人,欺男霸女一事之所以屢禁不止,就是因為未用重典。”
“此事若不能將二人車裂,將來定會後患無窮。”
後患無窮的意思就是,不能用人間律法解決這事兒,他就要降天譴。
九州蛇族會教整個大盛朝皇帝怎麼做個人。
站在好女婿背後的紀淮點頭,“啊,對對對。”
太監總管一臉為難,又看向護城河那頭,密密麻麻站著的一片帝都城百姓。
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。
他說,“此事咱家還得稟明陛下處理。”
黑玉赫,“必須儘快,否則民憤難消。”
紀淮,“啊,對對對。”
護城河那頭的百姓,只看見偌大的皇宮門口,黑玉赫筆直的背影。
他們似乎交涉了挺長時間,最後付大儒穿著官服,帶著一幫文官也趕了過來。
付大儒脫下官帽跪在了皇宮門口,聲淚俱下,
“元家與京兆府尹此舉,天理難容,請陛下嚴懲。”
他身後跟著的密密麻麻的一片文官,也脫下了腦袋上的官帽,唰唰跪下,
“求陛下嚴懲,還大盛朝官場一個清明。”
“還天下一個公道。”
“還海晏河清,太平盛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