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還是壓制了許多自身的修為。
若是不壓制,由得在九州大戰時那樣的放縱,他所過之處會寸草不生。
論毒性,黑玉赫若說九州第二,只怕沒哪個敢稱第一。
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咬他。
從古至今都是如此。
第一次碰上一個咬他的,還是他的寶貝夫人。
這種難言的爽感,讓黑玉赫興奮的想要炸鱗。
寶寶咬他,他今天連手都不想洗了。
紀長安不能理解黑玉赫的興奮點在哪裡。
她雙手圈在黑玉赫的脖頸上,張嘴在他的側頸子上又咬了一口。
黑玉赫閉上眼,渾身緊繃。
爽炸了。
尤其是寶寶還用了點力,留了個小小的牙印在他的脖子上。
黑玉赫連脖子也不想洗了。
“寶寶,咬這兒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喉管,仰起脖子,把喉結露出來給她。
紀長安抬眸看向黑玉赫,後知後覺出頭皮發麻。
她好像意識到自己打開了黑玉赫身上的某個開關。
起身就跑。
又充滿了挑釁的回頭看著他,
“你不是還要去看書?趕緊的去吧,別到時候考不上狀元,我們永遠只能偷偷摸摸的。”
黑玉赫坐在原地,看著跑遠的夫人。
月麟紗做的裙衫拖拽在地上,彷彿有星光在浮動。
他的喉結滾動著,沒動。
等夫人跑過一扇門,她身上糾纏著的黑蛇蛇影迅速擴大。
就算是怎麼跑,她都不可能跑得出黑玉赫的手掌心。
屋簷下的黑玉赫,依舊坐在椅子上,他仰起頭,閉上滿是血光的眼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