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夫如今唯一有所缺憾的,就是沒有辦法將夫人變成真正的女人。”
黑玉赫的聲音,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是它的錯,它太毒了,不能與夫人正式結合。
現在就連一條不如它的千萬分之一的銀環蛇,都能擁有娘子。
黑玉赫擔心自己會被夫人嫌棄。
一條遲遲無法與夫人結合的蛇,內心是自卑且扭曲的。
很快,紀長安就說不出話,只能狠狠的捏緊扶枕。
她哪兒還有多餘的心力,去關心立春如何了?
光是應付裙底的那條醋精蛇,她都自顧不暇。
察覺出了黑玉赫自卑的情緒,紀長安在驚心動魄浪潮之中,顫顫巍巍的寬慰著他,
“夫君,我,我從未嫌棄過你......”
“雖然夫君身患殘疾,但夫君身殘志堅,給長安的並不比別的男人少。”
殘疾!這兩個字深深的刺痛了黑玉赫。
是啊,他現在可不就是個殘疾嗎?
連給夫人一個完整的洞房之夜,他都辦不到。
夫人都開始罵他是條身殘志堅的殘疾蛇了。
夫人已經等不及了!
所以夫人其實表面上不說,內心還是嫌棄他的。
黑玉赫的眼眸逐漸走向了瘋狂。
紀長安忍不住大罵,“黑玉赫,你瘋了嗎?”
*
青衣去看了立春。
她坐在立春的床邊,看著立春滿臉蒼白疲憊的神情,不由的笑道:
“立春姐姐,昨兒晚上......”
話才起了個頭,立春便是滿臉的通紅,
“什麼?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青衣,是大小姐喚我嗎?”
“我這便換身衣服去伺候大小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