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菱低垂著眼眸,臉上是不減分毫的溫柔大氣,
“自然該是如此的,可是老爺切身擔心您的身子。”
她半句話沒提,紀家大小姐根本就沒有認元錦萱一事。
她只表達自己對紀淮的關心與深情。
“這樣吧,老爺,您先去休息休息,哪怕眯著眼睛半個時辰都好。”
“這樣也不必如此形容憔悴的去見姐姐了。”
紀淮拍了拍蔡菱扶著他的手,一面往自己的院子走,一面感嘆著說,
“你對我悉心照顧,即便錦萱回來,紀家也會有你一席安穩之地。”
蔡菱的頭低下,適當的沉默了許久,才紅著眼圈哽咽道:
“妾身能有老爺這句話,什麼都夠了。”
“老爺,等姐姐在府裡安頓下來,妾身將照顧老爺的事宜,都託付給姐姐後,妾身自會離去。”
“老爺不必留妾身,妾身也不想老爺夾在中間難做人。”
紀淮聽了這話,嘆了口氣,心中的愧疚,宛若翻江倒海一般。
當初是他忍不住長夜漫漫,納了蔡菱為側室。
現在錦萱回來,他又在心中愧對錦萱。
紀淮覺得自己真不是個男人。
“你是個懂事的,是我對不住你在先。”
“就安心的在紀家住下,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。”
“錦萱那裡我自會同她說的,這麼多年她都不在我的身邊,會理解我。”
也應當理解。
蔡菱低下頭抹淚,將紀淮扶著在床上躺下。
她等紀淮睡著了,轉身,就拿出大小姐給她準備的安神香。
紀淮在祠堂跪了一個晚上,再一覺睡到下午......到點了,還得去祠堂繼續跪。
他想見元錦萱。
恐怕時間上不允許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