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粗細的時候纏在紀長安的腰身上,她幾乎感覺不出什麼重量。
現在海碗那麼的粗細,倒是同一個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差不多。
她的目光終於從竹簡上挪開,低頭看向在她胸前蜿蜒著蛇身黑蛇。
它似乎故意的,整條蛇身都在她的身上扭啊扭的。
紀長安察覺出一絲燥熱感,她平息了一番心跳,一本正經的告誡黑玉赫,
“明日就要科考了,這是一件大事。”
“我自然替夫君憂心。”
她還挺緊張的,一直在翻閱黑玉赫平日裡看的竹簡。
這段時日無事可幹,紀長安就會看看這些先賢聖人的手稿。
也算獲益良多。
就是掐不準黑玉赫一條蛇,能考個什麼名次。
狀元她真的沒有想過。
只要沒有落榜就好。
但是紀長安也不想給黑玉赫太多的壓力,所以她摸了摸黑玉赫在她懷裡拱的蛇腦袋,
“其實不必考上狀元,我也嫁你。”
黑玉赫的蛇信子,舔入衣襟。
紀長安心頭的燥意更厲害了些,
“夫君,今晚不能......”
“平日裡我縱著你便算了,今晚切要節制。”
又聽黑玉赫說,
“元家的人今日給我下了份帖子,邀我去狀元樓一敘。”
紀長安撫摸著蛇鱗的手一頓,她迷濛的眼神有了一瞬的清醒,
“元家的人給你下帖子?”
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?”
就算不出家門,紀長安也知道元家的人不安好心。
她掙扎著坐起身,不顧身上壓著的一百多斤重量,雙手掐住了胸口蹭著的蛇腦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