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一回皇宮門口,紀家大小姐要自戕之後。
很多人都能看得出來,紀家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商戶。
紀家之所以能夠在帝都城擁有一席之地,是有其政治底蘊在的。
更何況半數文官都對黑玉赫讚不絕口,稱他擁有狀元之才。
即便黑玉赫在這次的會考中拿不到狀元,也該是榜上有名的。
大盛朝沒有商戶贅婿不準入朝為官的規矩。
事實上,大盛朝對於科考的門檻十分的低。
即便身有殘疾之人,只要發奮努力走到會考這一步。
都有進貢院一試的機會。
所以這紀家的贅婿黑玉赫,以後高低也會是個官。
那麼在這樣的認知之下,原先與元家有勾連的那一些紀家掌櫃。
也不敢明目張膽的,將他們與元家的關係,剖白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元家註定典當不出多少的錢財來。
元家家主心急如焚。
現在元家想要翻身,就只能夠靠元錦萱拿回紀家的掌家之權了。
只要元錦萱能夠重新做回季家的當家主母,紀家的財富又會源源不斷的流入元家。
他對元錦萱寄予厚望,於是徘徊在紀家的外面幾天,期待能夠聽到元錦萱的好訊息。
然而這幾日,元家家主既不見元錦萱,也不得見紀淮出來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在紀家這一道高高的圍牆之中,發生了些什麼事。
於是元家家主就將目光落在了黑玉赫的身上。
黑玉赫的蛇身,看不出它的臉色,反正都是黑的。
但是它自個兒說,
“夫人,就在方才,為夫吃了元家家主敬的幾杯酒,有些不太對勁。”
“你摸摸看,為夫哪裡不對勁了?”
它帶著一絲誘惑的意味,像一隻妖。
“寶寶,寶寶你摸摸看, 你不是一直都想掀開這塊鱗片,看看下面是什麼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