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的身上有胎記,你父親只要看過了之後,就更加的能確定我的身份。”
啞婆跟在紀長安的身後,臉色蒼白。
她的腳步虛浮,看起來隨時都要倒下去。
這一點,論起渾身的氣質,不看臉上的長相。
啞婆與紀長安倒是有些相似。
紀長安在前方停下了腳步,她轉過身,漂亮的眼眸上下打量一番元錦萱,
“說什麼胎記不胎記的,好像不能偽造似的。”
“我阿孃的屍首在棺木之中,盜墓賊有那個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盜走我阿孃的屍首,他們難道就不能偽造一個胎記在你的身上了?”
紀長安主打的就是一個死活不認。
只要她不認元錦萱,元錦萱又不是她的阿孃,也不是這紀家的當家主母。
元錦萱看著紀長安帶著啞和蔡菱,進入紀家宅子的背影。
她氣急敗壞的大叫,
“你到底要我怎麼樣,你才會認我?”
紀長安懶都懶得回答元錦萱。
無論元錦萱拿出什麼樣的證據來,紀長安就是一口咬死了她是個冒牌貨。
元錦萱手裡拿著手絹使勁的揪。
她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。
紀長安不認她?
沒關係!
她就站在這裡等紀淮回來。
只要紀淮回來了,她就有辦法讓紀淮領著她進入紀家。
也有辦法讓紀淮逼著紀長安叫她一聲阿孃。
等紀長安帶著一群人進了宅子後,元錦萱當真等在了外院處。
她比較固執,心性也很堅韌,這是她的優點。
正是因為這些優點,這麼多年她才一步步的走到了今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