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積蓄的滿滿都是淚水。
“啊啊,啊!”啞婆突然起身,哭著抱住了紀長安。
紀長安一愣,雙手張開,“你別。”
她這渾身都帶著毒,身上還纏著一條蛇。
啞婆猝不及防的,一下子上前抱住了她。
紀長安生怕一個不小心。
啞婆不是被毒死,就是被黑玉赫一口吞了。
紀長安小心翼翼的,不敢用自己的皮膚,接觸到啞婆的身體。
“啊,啊!”
啞婆拼命了嘶喊著,但是她的舌頭被割掉了,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只能撕心裂肺的哭。
紀長安立即給青衣和赤衣使了個眼色。
兩個丫頭上前,一個一邊的攙扶住啞婆,想要將啞婆從大小姐的身上帶開。
黑玉赫難得沒有醋意大發。
它平日裡看紀長安特別緊,不會允許任何人靠近他的寶貝夫人。
這會子卻像一條死蛇,一動不動的。
啞婆緊緊的抱住紀長安,青衣和赤衣不用點力,根本就拉不開這個老婆子。
青衣氣不過罵道:
“你當自己是什麼呢?居然敢抱我們家大小姐。”
“我們家大小姐金枝玉葉,身份尊貴,豈容你這個乞丐婆子拉拉扯扯?”
啞婆的力道這才鬆了鬆,充滿了悲傷與惶恐的看著紀長安。
她的手微微的顫抖著,蒼老的手上,皮膚就像是乾枯的樹皮,還佈滿了縱橫的傷疤。
啞婆想要抬手摸一摸紀長安的臉。
但是她又不敢。
啞婆覺得自慚形穢,她縱使心中有滿腔的話要說,卻說不出口。
也不能說出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