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一直如同紀家的歷代家主一般,都是個痴情種。
所以元錦萱又是從哪裡見識過,女人爭風吃醋的手段的?
元錦萱的神情一頓。
旋即露出了一副哀泣的神色來,
“淮郎,你不信任我?”
“若要別人信你,你便先得做出讓別人信服的事來。”
紀淮連用膳的心情都沒有了。
他又冷聲的問元錦萱,“我讓你寫的對元家的檄文,你寫的如何了?”
元錦萱猛然抬頭,用著一雙淚眼看著紀淮。
她以為上一次紀淮只是隨便說說而已,哪裡知道紀淮居然當真是要她寫檄文。
“淮郎,元家畢竟是我的孃家呀。”
元錦萱可憐兮兮的上前,伸手拽住紀淮的袖子。
但是紀淮的懷中,蔡菱的身子瑟縮了一下,又勉強的放鬆自己。
好像生怕元錦萱會伸手打她,所以下意識的有了這麼一點輕微的反應。
紀淮甩開了元錦萱拉著他的袖子,
“你當年嫁給我的時候明明說過,你的親生父母將你拋棄,家中的親友對你都不好,不聯絡也罷。”
“你說你對他們只有恨,沒有一點親情可言。”
“元錦萱,你說的這些話你都忘了嗎?”
紀淮護著懷中的蔡菱,用自己的半邊身子擋在元錦萱的面前。
他一直以為,元錦萱對於元家沒有多少感情。
甚至在情感上,元錦萱是站在元家對立面的。
所以元錦萱應當是同紀淮一樣的情感立場。
當紀淮要寫檄文討伐元家的時候。
元錦萱應該第一時間站出來,運用她的才華,與她同仇敵愾才對。
哪怕元錦萱做不出來,寫檄文討伐孃家的這種事情。
但至少元錦萱在對元家的態度上,應該是處於一種對抗的狀態。
而不是如現在這般處處護著元家。
“淮郎,我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