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想讓夫人,把這裡的事情快快的了結掉。
然後隨他回蛇洞裡,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底。
沒日沒夜的只沉浸在無盡的糾纏裡。
身周伺候著的丫頭,急忙往四下散去。
她們一向都很有眼色,不需要君上趕她們走。
青衣一把拉走了,站在原地愣神的啞婆和山瑤。
她壓低了聲音說,
“還愣著幹什麼?以後在大小姐的身邊伺候著,天色差不多暗下來了,就不要隨意的往大小姐的身邊湊。”
“咱就得有這個眼力勁兒。”
“否則黑玉公子發起火來,會把你們統統都趕出去。”
等周圍沒有了人,黑玉赫才彎腰將寶貝夫人橫抱起。
一路往夫人的房中走。
紀長安騰空踢著雙腳,雙臂下意識的勾緊了黑玉赫的脖子。
“快點放我下來,我又不是自己不會走!”
她覺得很羞赧,
“夫君,這天都還沒有全黑呢。”
“你這一日比一日早的往我房裡鑽,哪裡能是這樣的?”
天爺啊,這剛剛一考完科舉。
黑玉赫就撂開了書本,什麼事兒都不幹了。
起初黑玉赫要纏著她做那樣的事,一般都會在晚上,紀長安洗漱上了床之後。
但後來,他等不及紀長安慢慢的洗漱了
所以每回都是迫不及待的,把紀長安折騰了一頓狠的之後。
才在中途抱著她進白玉池水之中,再折騰一回。
全當是他伺候著她洗漱了。
這當然還沒有完,對於黑玉赫來說,這才哪到哪兒啊?
幾乎每一個晚上,紀長安到了最後,都是撐不住了自己睡自己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