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滿頭都是問號:
“聞大公子又沒有對她做什麼,人家只是坐在窗子裡好好的看書。”
“這個元錦萱可真多事。”
說話間,青衣看向窗子裡頭的聞炎峰。
人家聞炎峰看書看得很認真,彷彿一點都沒有將窗子外,正在發瘋的元錦萱放在眼裡。
甚至他還翻動了一頁書。
元錦萱實在受不了聞炎峰這怪異又刻意的做法。
帝都城的宅子這麼多,聞炎峰為什麼就偏偏要住進紀家?
紀家外院的房間這麼多,聞炎峰為什麼要住在她的對門?
住在她的對門也就算了,聞炎峰為什麼看書要敞開了窗子看?
現在,元錦萱要麼把窗門緊緊的閉上。
但凡她推開窗門,就能夠看到聞炎峰。
聞炎峰想要表達什麼?
他知道自己是元錦萱的兒子。
也知道元錦萱為了隱瞞曾經生下過一個兒子的事,對聞炎峰殺人滅口了。
聞炎峰這樣的舉動,不就是想要提醒元錦萱,他什麼都知道嗎?
他是什麼都沒有說,甚至他什麼都沒有做。
他只是坐在那裡安靜的看著書。
可是,元錦萱進門出門都能夠看到他。
他就像是一個遊魂野鬼,無處不在的跟著元錦萱。
他在故意對元錦萱進行精神折磨。
只要看到他,元錦萱就會想起自己曾經屈辱的過去。
她在泥沼裡生活了那麼幾年,被迫躺在聞家那個老男人的身下。
那幾年充滿了泥巴味,她什麼都沒有留下。
就留下了這麼一個骯髒又卑劣的賤種。
偏生這個賤種,如今還陰魂不散的。
早開著窗,晚開著窗,時時刻刻開著窗。
時時刻刻提醒著元錦萱,他的存在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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