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聽,這個狂徒在說什麼?還不把他打出去?”
她對於黑玉赫的滿意,瞬間蕩然無存。
這個男人也就長得好看,實則一張毒舌毒嘴,與她的小郡主根本不配。
哪裡料到,紀淮一把甩開了元錦萱,他惶恐不安的威脅道:
“元錦萱,你閉嘴吧,再咋咋呼呼的得罪阿赫,你就再不要來我家用膳。”
他戰戰兢兢的跑到阿赫的身邊,伺候著給阿赫布碗筷,額頭上全都是汗。
甚至還一臉討好道:
“阿赫,那都是元錦萱的意思,與小子無關。”
“小子還是心向著阿赫的。”
黑玉赫嗤了一聲,“一來就聽到你與這賤人欺負大小姐,你還心向著我?”
他可是大小姐的贅婿。
向著大小姐,自然才是向著他。
紀淮膝蓋一軟,差點兒給女婿跪下,
“小子真心,不敢有所欺瞞,阿赫勿要動怒。”
黑玉赫一掃袖子,把要下跪的紀淮給掃回了椅子上坐著。
他板著臉,眸色隱隱閃過血光,
“不中用的,紀家子子孫孫也就大小姐最是優秀了,你看看你這膝蓋軟的。”
“還不用膳?!”
動不動就跪!
這紀淮真是個軟骨頭。
哪裡像他家寶寶,對他就很有膽量,想打他就打,想罵他就罵了。
看看,他家寶寶自開始時跪過他一回,以後就再也沒跪過他了。
這就是寶寶的家主氣勢。
為家主者,就是得有寶寶這樣的氣魄,不僅不跪九州蛇君。
還能讓九州蛇君跪她!
晚上,他可不止跪著一回,給寶寶吸內丹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