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過它們出門像幾條乞丐。
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。
花斑淚眼矇矓的握住了小啞巴的手,
“孩子,你要想報答,老子今年的蛇皮給你,你給老子做幾件衣服怎麼樣?”
它的蛇皮不至於那麼硬,找把削鐵如泥的剪刀,費力就能裁剪。
小啞巴的手這麼巧,肯定能給他做出來的。
不像君上的蛇皮,那非得君上自個兒煉化了,用它的修為去裁剪才行。
沒人能動得了君上的蛇皮,除了君上自己。
花斑充滿了期待的看著小啞巴。
她難為情的抽回手,又打手勢,
她可以給花斑做衣裳。
但是花斑要好好兒的說話。
什麼孩子?她看起來比花斑老多了。
雖然從年齡上來說,她已經有四十來歲了。
可是她滿頭灰白的發,形容憔悴滄桑。
看起來比花斑蒼老。
花斑叫她“孩子”?!
知道的人,是知道花斑不會說話,總會蹦出一兩句奇怪的詞。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花斑是在諷刺她。
花斑不在乎這些,他點點頭,
“行行行,以後不叫你孩子,叫你先生。”
“多謝先生。”
他樂滋滋的起身,拍拍屁股就飛躥上了牆頭,彷彿撿到個大便宜,呲著牙笑得歡暢。
果然,有編制的好處體現了出來。
不僅每月都有固定的雞蛋和活雞吃,還找到了個女先生,給它做衣裳。
蛇生吃飽喝足,身有完衣,乃是最大的幸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