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稠的甜膩,像化不開的蜜。
紀長安笑著應付黑玉赫,雙手撐在黑玉赫的肩上,低頭。
黑色的髮絲落在黑玉赫的身上,與他腦後的發纏繞在一起。
不分彼此。
房門外突然熱鬧起來,青衣咋咋呼呼的聲音大聲響起,
“大小姐,中了,中了,君上中了狀元。”
丫頭們一下子放鬆下來。
太好了。
這幾天君上不把她們當人,因為不確定,脾氣一直很差。
稍稍伺候不好君夫人,君上殺蛇的威壓就來了。
差點兒把她們的蛇膽給嚇破。
其實君上不說,大家都知道,不就是怕自己考不上狀元。
丟它蛇君的臉嗎?
它也不想想,古往今來,哪條蛇去考過狀元的?
真是!
考不上那是必然的,九州蛇族都沒指望它們的君上能當上這個狀元。
難道君上會因為考不上狀元,便不娶君夫人了嗎?
它這一天天的到處嚇蛇,搞得蛇心惶惶,大家的壓力都好大的呢。
還好中了狀元,不然真不知道這日子該怎麼過。
拔步床上,紀長安的動作一頓,從綺麗中清醒過來。
“寶寶,繼續。”
黑玉赫仰著臉,索著她的吻,嗓音蘊含著沙啞,
“別理外頭,疼疼夫君。”
紀長安卻是推著他的肩膀,“夫君,她們說你中了,快些去看榜。”
黑玉赫臉上都是不耐,“不過就是個形式罷了,中了就中了,天大地大,現在夫人最大。”
他還是狀元,意料之中,又在之外。
論起才學來,他與聞炎峰半斤八兩,各有千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