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安又扯著黑玉赫的袖子,幅度大了一些,
“你知道我想問什麼,對不對?你是不是知道啞婆是誰?”
“能不能說給我聽聽?”
黑玉赫依舊閉著眼,纏在紀長安身上的那條黑蛇,也依舊是一動不動的。
紀長安坐近了一些,將臉頰貼在黑玉赫的肩上,
“阿赫?夫君?你為什麼不理我?”
“哼。”一道輕輕的不滿聲,提醒了紀長安。
現在某人的心情似乎有點兒不爽快。
為什麼?
大小姐應該好好兒反思一下。
這入夜都幾個時辰了?
等到前廳的聚會都散的差不多了。
在外面浪蕩的大小姐,似乎早就忘了她的閨房中,還有條蛇在等她回來溫存。
就大小姐這樣的表現,還想從他的嘴裡套話?
怎麼想,怎麼憋悶。
果然是得到了的,就不夠珍惜了。
黑玉赫這才第一天被綁回紀家,親都還沒成呢。
他就已經被晾了大半夜。
獨守了空房大半夜。
這像話嗎?
紀長安看著黑玉赫的側臉,黑色的髮絲從他的臉頰邊垂落一兩縷。
她又湊近了些,將下頜磕在黑玉赫的肩上,
“夫君?你生氣了?”
這不是很明顯嗎?黑玉赫調整了一下呼吸。
既要表達出自己的不滿,又不能顯得太過於生氣,把他的大小姐給反向惹毛了。
總之,就是要讓大小姐知道他現在生氣了。
但是哄一鬨就會好的那種。
“讓我看看。”紀長安抬起一隻手,捧住了黑玉赫的臉頰。
。著對正,來過掰蛋臉亮漂的側床向偏他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