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錦萱或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但是人都會有直覺的。
她的直覺告訴她,現在並不是教訓紀長安的時候。
“站住!”
元錦萱要走,紀長安又喊住了她。
頭戴幕籬帷帽的紀長安,轉身朝著元錦萱走了兩步,
“元家的那些雞飛狗跳你不管,今日反而出現在這裡。”
“元錦萱,可見你搶男人順了手,都將主意打到我家阿赫的身上了!”
元錦萱猛然回頭:“你!你個大姑娘家,說這些不知羞恥。”
“自然比不得你那個養在王府裡頭,胭脂水粉都用著我家銀錢的郡主了。”
紀長安冷笑,幕籬擋著她的臉,叫人根本就分辨不清紀長安如今是什麼神情。
元錦萱臉色煞白,指著紀長安打過去,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紀長安卻是飛快的一腳踹上元錦萱。
將她踹倒在了地上。
元錦萱捂著肚子抬頭,“紀長安,我可是你母親!”
“便是你生了我,可有些話我也不得不提前說到前面。”
紀長安居高臨下,單手揹負在身後,低頭睥睨的看著元錦萱,
“我的夫君,生生世世都只是我的,你的爪子要再敢朝著阿赫伸手,我不介意提前送你女兒歸西。”
“屆時,就算你把阿赫綁了去,你也無女可嫁。”
元錦萱氣的渾身發抖。
她指著紀長安,手指顫抖,“你胡說,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都知道些什麼?”
紀長安並不回答,只轉身吩咐立春,
“找到雨水後,讓他清點一下傷亡,把元錦萱今次派出的,所有要抓我夫君的人,都送到元家去。”
格殺勿論,一個不留!
送去的只能是屍體。
紀長安說話間,並沒有注意到她溫熱的眉心,蛇形印記血紅。
君夫人行使權柄印璽,整座帝都城內外,所有參與了捉黑玉赫的元家小廝、賢王府下人。
。子脖了抹被間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