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看紀淮,都覺得他很傻。
但凡是個讀書人,只要上門求助紀淮。
無論文采如何,紀淮都會慷慨解囊。
再沒有比紀淮更人傻錢多的人了。
他半分不衡量,自己投出去的錢是否能夠得到對等的回報。
哪怕對方只讀過幾年書,甚至沒有正式的老師。
穿著一身破爛,半分不像個讀書人。
紀淮也會給錢。
所以紀淮才會顯得比任何投資客更為真心。
他得到的真心回饋也更多。
失去的銀錢固然多。
可是一顆顆的真心回饋給紀淮的,早已超過了銀錢上能夠帶回來的價值。
也是這樣的紀淮,能夠從元錦萱的欺騙打擊中,一次又一次的站起來。
他也能夠對元錦萱的兒子心懷坦蕩,態度平靜。
世人都嘲笑紀淮,在讀書上毫無天分,對女人痴心絕對,明裡暗裡說紀淮腦子傻。
可是紀淮毫不在意,他依舊能夠與付大儒這樣才華橫溢的讀書人,侃侃相談甚歡。
甚至在這些讀書人的面前,他神態自若,想什麼說什麼。
沒有半分的自卑自憐之感。
這其實就是紀淮的優點。
尋常人但凡能夠做到紀淮內心的十分之一強大,都不至於每年有那麼多的人投江自縊。
今天狀元和探花的兩重喜報,也就不會送到紀家來了。
這一日過後,紀家的生意,必然要水漲船高上一個等次。
付大儒覺得他又學到了。
但他半點也不覺得,這是他師弟故意為之。
論心機深沉,他的師弟怕還不如稚子。
眾人散去後,付大儒拍了拍師弟的肩,又看向聞炎峰。
付大儒的眼神溫和,朝著聞炎峰點了點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