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支付給我們紀家的一點利息吧。”
紀長安在說著的時候,青衣和赤衣已經動作飛快的,摁著元錦萱把所有的地契都畫押完了。
“把這些地契都交到京兆府,讓新上任的京兆府尹,儘快地將這一些地契歸攏回紀家。”
此事紀長安吩咐了青衣去辦。
她垂目看著形容狼狽,一臉憤憤不平的元錦萱。
元錦萱咬著牙,眼中流露出憤恨的光,
“紀長安,你既然什麼都知道,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什麼身份!”
“你得罪了賢王府,當真以為自己能夠全身而退嗎?”
即便元錦萱現在年紀大了,晚上也沒辦法給賢王更多的新鮮感。
自從元仙兒被元錦萱殺了之後,她與賢王之間似乎有了一種至親至疏的距離。
但是元錦萱瞭解賢王,賢王的野心不僅僅在此。
動了元錦萱的利益,其實也就等同於動了賢王的利益。
紀長安這回可謂踢到了鐵板,賢王是不會放過紀長安的。
“這就不勞姨母費心了。”
紀長安一掃袖子,繡鞋踏入了血泊之中,
“我並沒有全身而退的打算,今日我既然敢如此對你,便已經做好了與你們玉石俱焚的準備。”
“更何況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。”
她說的可是大實話。
在剛剛重生回來時,紀長安並不知道她的蛇君,能夠為她聚攏這麼多武功高強的“下人”。
從那個時候開始,紀長安就在籌謀著復仇。
她做好了拼盡身家的打算。
就算自己落不到一點好處,不會叫聞家人,元家人和賢王府落到半分好處。
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,紀長安本就不懼怕什麼。
何況她現在還有蛇君。
元錦萱又氣又怕的坐在地上。
看著紀長安拂袖而去,帶走了元家的成堆財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