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險些跌倒。
元仙兒急忙伸手要扶住她。
“別碰我!”
紀長安一把推開元仙兒,她往後踉蹌幾步,低垂著頭。
散亂的長髮遮住了那一張蒼白又絕美的臉。
遮住一切破碎的神情。
紀長安不看元仙兒,她哽咽著,冷聲的說,
“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元錦萱騙,看我報復她,看我沉浸在弒母的罪惡裡。”
“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
元仙兒哭著搖頭,不是,她沒有。
她打著手勢,她也想幫囡囡,她一直都在努力的收集元家的罪證。
“我根本就不需要這些。”
紀長安顫抖著身子,崩潰的大喊,又往後退了幾步。
她站不住了。
地上好涼好冷,她走過一輩子那麼長的路,到處都是荊棘。
她用了好多年的時間,討好元錦萱,看元錦萱疼愛莊夢凡。
心裡被嫉妒啃食的面目全非。
然後失望,然後恨。
可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她的阿孃。
她的親阿孃,就在暗中看著她被困在一張名為“渴求”的牢籠裡。
自我折磨。
自我贖罪。
直至這輩子,紀長安依舊每日吃齋唸佛,祈求上蒼不要將她弒母的罪孽,報復在她最親近的人身上。
紀長安低著頭,垂著肩,身子一歪。
便跌入了一具寬闊的懷中。
阿赫接住了她。
她方才抬頭,眼眶通紅的看著元仙兒。
元仙兒走近兩步,“啊。”
。頭舌有沒裡,開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