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赫,我這樣是不是特別不好?”
“你本來是隻想與我歡愉的。”
她清楚的知道,自己的樣貌與身子,讓黑玉赫著迷。
她也知道黑玉赫是一條需求多麼旺盛的蛇。
他喜歡她,喜歡與她在床榻上糾纏廝混。
喜歡在無人的夜,瞞著紀淮,對她做盡羞恥的事。
他沉湎在與她的放縱中。
若非所以,紀長安其實也不想讓黑玉赫看到她這樣沮喪又頹廢的一面。
“傻。”黑玉赫的手臂緊了緊,擦著紀長安眼角的那隻手,又摸了摸她的頭,
“夫妻,夫妻,生為同室親,死為同穴塵。”
“我比你虛長千萬歲,你無法陪我走過過去的千萬年,那是天道的錯,狗東西不讓我早早遇見你。”
“那做夫君的,自然要每日陪著你,在塵世裡度過千般苦難,走過萬水千山,多帆過盡,體會人間冷暖。”
“你做什麼,我做什麼,我們今後都在一起,同頻呼吸,共享苦樂。”
“這樣的纏纏繞繞,往後對你來說,陪我一起,也是一樣的。”
她是他的,但他也同樣是她的。
他陪著她,她今後也會陪著他。
哪怕九州再次大亂,他要再戰一次九州萬族。
她都得陪著他。
相較於那樣的驚天動地,山崩地裂,血流成河的場面。
他陪著她在人間一隅喜怒哀樂,那已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付出了。
“那夫君,這是不是就是,枕前發盡千般願,要休且待青山爛?”
紀長安的手,放過他的耳垂,又貼著他的脖頸,在他懷中坐直了些。
黑玉赫低頭,用額頭抵著她的額,彎唇笑道: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青山總會爛,千萬年彈指一瞬間,我們要發誓不離不棄,就要拿天道發誓。”
“直至天道身死道隕,你我都不分開。”
紀長安不由“噗嗤”一笑,“天道會生氣的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