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嘖。
屋子裡的元仙兒,寫了會兒,就開始哭。
花斑不由得皺了下眉。
他剛想進門說些什麼。
又見小啞巴用袖子擦乾了眼淚,筆尖染了墨繼續寫。
寫寫停停,停停寫寫。
一封信,小啞巴寫了一天一夜。
第二日,這封信被她鄭重的託付給花斑,讓他交給囡囡。
她要走了。
在這裡,她什麼都為囡囡做不了。
囡囡的衣食住行,有那位“黑玉公子”一手把持著。
她縱然手藝再好,也無法照顧到囡囡的吃食,更別提為囡囡做件鞋襪衣裳。
反而,她離開了這裡,囡囡會更開心。
沒有她,囡囡就不會再哭。
她不是一個很好的母親,她從沒有好好兒照顧過囡囡一天。
她生下了囡囡,卻只是給囡囡帶來了十幾年孤苦無依,受人冷漠踐踏的日子。
留在這裡做什麼呢?
也並沒有看到她的存在,讓囡囡獲得更多。
元仙兒擦擦眼淚,轉身回去收拾東西。
山瑤哭著跑過來,抱住元仙兒,
“婆婆,你不要走,大小姐都沒有趕你走,大小姐只是暫時很難過,我們不走好不好?”
元仙兒給山瑤打著手勢:你留在這裡,替我看著大小姐。
一定一定,要好好兒的照顧大小姐。
不該出現的人,其實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。
是她忍不住想看囡囡。
是她著相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