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聲的嗔怪著他。
黑玉赫瞧著眼眸漸深,將唇貼在夫人光潔的額頭上。
他的一隻大手,依舊託著夫人的一雙玉足,穩穩的讓夫人踩著他。
似乎要在紀長安的腳踝上,重新留下獨屬於他的氣味。
此時紀長安坐在黑玉赫的腿上,她曲著雙膝,是完全依賴又安全的姿態,窩在黑玉赫的懷裡。
這樣依託著他的姿勢,讓黑玉赫想入非非。
怎麼辦呢?
好像完全沒辦法,也越來越沒有辦法讓自己得到滿足。
黑玉赫的內心,對夫人的渴望愈發的嚴重。
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夫人吞進肚子裡,讓夫人與他的元神合二為一。
無論是他們的身體,或者是他們的神魂,黑玉赫都想要糾纏在一起。
“大小姐,元錦萱回了賢王府。”
花斑的聲音響起。
他現如今全權負責了監視這些人。
聞家、元家、賢王府,甚至是宮裡,都有花斑的眼線。
屋子裡的紀長安,抬手壓住了探入她衣襟的,那一隻冷白色的大手。
但抱著她的黑玉赫並不在意這一點小小的阻礙。
紀長安倒吸了一口氣,瞪了黑玉赫一眼。
又聽門外的花斑道:“賢王府沒讓元錦萱走正門。”
“她走後門回的。”
紀長安聽的心情極好。
她不必親臨現場,就知道元錦萱這時必定在無能狂怒。
就元錦萱這樣的,自小被元家當成掌上明珠養大的人。
本就擁有刻入骨子裡的驕傲。
尤其在紀家時,她是說一不二的當家主母。
在賢王府時,她又是高高在上的賢王側妃。
對於賢王府來說,她現在只不過回了一趟“孃家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