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如今一切危機都不會再是危機。
結果元錦萱等了一整天,她都快要把自己洗脫皮了。
王爺還沒有過來。
心腹丫頭一臉欲言又止。
元錦萱終於發現了不對勁,她厲聲呵斥,“有什麼話,趕緊的說!”
心腹丫頭這才急忙跪下,把元秋蝶入了王府,已經成了賢王妾室的事兒,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話剛落音,元錦萱半天沒有回應。
過了好久,才才一屁股跌坐在梳妝檯前,
“二哥,你好算計啊......”
心腹丫頭哭了起來,她雙膝跪在地上,朝著元錦萱膝行幾步,
“娘娘,娘娘您別難受,王爺也只是貪圖一時的新鮮罷了。”
元錦萱沒有說話,她只是一臉怔忪的轉頭,看著銅鏡中自己的這張臉。
眼角的細紋,比起她離開王府的時候又多了些。
頭髮也不如年輕時候那樣的光滑。
還有她的眼睛,也不如以往那麼的明亮了。
這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紀長安。
元錦萱狠狠的捏緊拳頭,咬牙,“元秋蝶我自去解決,先辦正事。”
“派人遣入紀家,把紀長安給我擄出來。”
要人辦事,自然要銀錢。
想起紀長安居然派人攏走了她所有的地契。
元錦萱牙齦都快要咬碎。
她從私庫中拿了一個元仙兒生前戴過的頭面,這還是紀淮送給元仙兒的生辰禮。
元錦萱假死的時候,將元仙兒所有的財物都挪到了賢王府。
她將頭面交給心腹丫頭,
“把這個拿去當了,多找些人手去紀家。”
“再派人去告訴我二叔,讓他在軍營裡安排好人,紀家大小姐要去軍營接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