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當然是再一次被打倒在地上。
花斑帶著弟兄們,身上同樣穿著和尚服,悄無聲息的反包圍上來。
他們不動聲色的收割著人命。
現場突然就亂了起來。
雨水和小滿從外圍衝了進來,嘴裡大聲的喊,
“老爺、小姐!”
“放開我們老爺和小姐!”
幾個推搡之間,不知道是哪一個賊人的懷裡,掉出了一幅頭面。
那一幅頭面還就這麼湊巧,直接砸在了紀淮的懷裡。
紀淮如遭雷擊,震驚的看著懷中熟悉的頭面,
“這,這不是錦萱的?”
他的臉色慘白,這是他親自畫的樣式,在元錦萱生辰的時候送她的。
而這一副頭面,早就不知道丟去了哪裡。
紀淮還以為是當年隨著元錦萱下葬的時候,放入了她的棺槨中。
他還沒有想明白,紀長安的聲音冷冷的傳過來,
“你們為何會有我阿孃的頭面?你們與元錦萱是什麼關係?”
“是不是元錦萱派你們來的?”
不管是不是元錦萱派來的人。
她的頭面出現在賊人的身上,就證明了元錦萱與這幫子賊人脫離不了關係。
紀長安身邊的幾個丫頭,也在這個時候護著紀長安要走。
有賊人大聲的喊,
“那幾個漂亮的丫頭留著性命,賣到窯子裡去也能賺不少的錢。”
“奉賢王側妃娘娘的令,哥幾個別把紀家大小姐玩死了。”
“賢!王!側!妃!娘娘要把紀家大小姐送到軍營裡頭做軍妓。”
說起“賢王側妃”這幾個字的時候,賊人堆裡的那個賊人還咬了重音。
紀淮的臉色蒼白,眼圈發紅,大吼一聲,抓著手裡的頭面又衝了出去。
“我殺了你們,我殺了你們!”
“你們這群畜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