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她的腳挪了挪,踩上了蛇尾。
紀長安覺得腳心都是肉刺,密密麻麻的讓她覺得有些癢。
於是勉強撐起了精神,笑著推了一下俯身而下的黑玉赫,
“也不知我阿爹和蔡菱怎麼樣了。”
“你說我阿爹和......她還有機會嗎?”
她,自然指的是元仙兒。
紀長安其實並不想管那麼多,但今天看到蔡菱這樣,也免不了八卦一下。
黑玉赫低下頭,冷白的手指帶著地熱水,輕輕的掐著紀長安修長稚嫩的脖頸。
她被迫抬起頭,後腦勺枕在蜿蜒龐大的蛇尾上。
在一片寶石所散發出來的光亮中,仰望著黑玉赫。
“不管別人。”
“寶寶,來玩夫君。”
紀長安紅著臉,撇開眼,
“還有正事沒辦完,不是說給我換件乾淨的衣裙與鞋襪?”
一開始的時候,她還真以為黑玉赫帶她來這裡,是清洗自己的。
她太天真,真的。
黑玉赫眉宇間的水滴,落在紀長安的眉心。
他的手指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頰,
“不著急,你阿爹已經被救出來了,事態發酵還需要點兒時間。”
“夠你玩完夫君的了。”
紀長安:“......”
事情是怎麼一發不可收拾的,紀長安已經不記得了。
等她滿面紅潤的睜開眼,身上的衣裙已經被換過一新。
紀長安走出山洞,就看到洞外的黑玉赫,正站在一片樹蔭裡。
他依舊穿著一身威武凌厲的鎧甲。
彷彿山洞中那個孟浪到了極致的下流男人。
與他毫無關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