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不是要謝謝夫君,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我?”
“謝謝夫君,一直都接住了我。”
前世今生,都要謝謝他,一直在堅定不移的選擇她,走向她。
黑玉赫忍不住勾唇,單手握住她的赤足,眼眸溫柔。
前方的火堆噼裡啪啦的燃燒著。
紀長安氣息不穩,
“夫君,元錦萱的事我還沒說完。”
“嗯,你說。”
黑色的龐大蛇尾,露出了月鱗紗裙衫的邊沿。
僅可見的那一點蛇鱗,很有規律的在草地上蹭著。
帶動柔軟的草地,形成了一點深邃的痕跡。
黑玉赫低啞催促著,
“怎麼不說了?說正事,寶寶。”
“就,元錦萱私庫裡的那些釵環首飾,都是元仙兒的......應該還給我。”
紀長安低聲的,宛若呢喃著情話般,說著再正不過的事。
那是紀淮送給前妻的,既然紀淮已經和前妻鬧翻。
這些紀淮送出去的東西,自然要拿回來。
該歸紀長安所有。
“這個簡單,夫君替你寫札子,要回那些東西。”
黑玉赫嗓子嘶啞,“還有嗎?接下來的還有什麼計劃,寶寶?”
這種時候,非要說正事兒嗎?
紀長安紅著眼眶,狠狠的捶打著黑玉赫的肩膀,
“你,你也不帶我回你的蛇洞裡去。”
黑玉赫的目光下垂,喝醉了一般閉上眼,滿臉都是上了癮症般的陶醉。
他抱緊了懷中姑娘的纖弱身子,
“無妨,寶寶,附近的生靈都自願的跑光了。”
“不是說要謝謝夫君的不離不棄嗎?口頭上的謝,那太沒有誠意了。”
“夫君想讓你肉償。”
”。兒這在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