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夜松才拒不與紀長安同房。
哪怕後來聞夜松逼著紀長安來討好他,求他睡了她。
聞夜松心中對紀長安的名聲也是膈應的。
“大小姐,怎麼辦啊?”
錢娘子紅著眼,落了淚,最後停下腳步,六神無主的望著坐在首座上的大小姐。
她替大小姐心疼。
大小姐好不容易支楞起來,讓她們這些掌櫃娘子有了主心骨。
卻又遭遇了這樣的打擊。
亂傳流言蜚語的人,真該天打雷劈。
紀長安卻是不動聲色,平靜的宛若一汪湖水,
“該來的總會來,躲不掉就不必再躲,自亂陣腳反而顯得自個兒心虛。”
她知道自己總會面對這一遭。
得罪了人,尤其是一個女子得罪了人。
總會被汙衊,被潑髒水,被引著往不貞的名聲上靠。
自古商戶女這名聲就不太好聽。
哪怕紀家是大盛朝首富之家,紀長安是這帝都城最美的姑娘。
也多少讓世人心懷輕賤。
她站起身,走到落淚的錢娘子面前,反過來寬慰被氣哭的錢娘子,
“我都不在意,你們在意什麼?”
“這個時候不需要解釋,我們越解釋,就越解釋不清。”
“但我們可以挖掘一點兒別的東西出來,讓她們的談資更豐盛一些。”
話還沒說完,外面響起了一道咋咋呼呼的聲音。
“大小姐。”
山瑤頂著一頭蓬亂的發,鼻青臉腫的往院子裡衝。
紀長安看了錢娘子一眼。
她走出屋子,看著山瑤這副模樣蹙眉,
“這是怎麼了?又是同哪個潑皮小子打上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