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蟄退了下去。
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今日大小姐並未外出,錢娘子也未入府,大小姐應當沒有發生什麼不順心如意的事吧。
為何大小姐在深夜哭了?
那聲音聽著,讓驚蟄怪心浮氣躁的。
她沒有想那麼多。
晚上的時候,其實沒有丫頭會入大小姐的院子當值。
實在需要丫頭伺候了,大多也是彩虹丫頭進來的。
再就是立春姐姐。
但立春姐姐在晚上進大小姐院子伺候的機會也很少。
唉,以後她還是要找機會同立春姐姐說說,大小姐的院子裡,晚上得有人在。
免得今日大小姐一個人哭泣,聽得人難受。
此時的外院小廳裡,聞夜松冷的渾身發抖。
他身上的衣著寒酸,一隻袖子空空的。
見到有小門童路過,聞夜松急忙從冰冷的小廳裡跑出來,
“你們家大小姐什麼時候來見我?”
小門童冷的全身都要凍僵了。
他蜷縮著身子,眼皮直耷拉,口氣是顯而易見的不耐煩,
“去去去,等不起就別等了,我阿孃又不是非要你賴在這裡。”
阿爹真是命好啊,這麼冷的天兒,能抱著暖呼呼的阿孃睏覺。
它們這兩條小的就不行了。
個子小,修為少,不抗凍不說,還不能被人抱著睡。
命苦,好想也成個親!
聞夜松怒瞪著看起來才不到十歲的小孩兒,冷笑道:
“我竟不知道,我之後,紀家的下人一個個的都這麼沒規矩了。”
“沒看我在這裡都等了幾個時辰了嗎?還不快點去請你們大小姐出來?!”
那口吻,活像紀家的主子。
小門童揉了揉眼睛,跑過去一腳踢上聞夜松的小腿骨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