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,只會有為夫一個。”
“為夫若是死了,寶寶身上的毒還在,就只能孤獨終老了。”
哦,不會,他們共享壽數,他活到頭死了,她也會死。
真好,與寶寶同生共死的感覺,令他興奮。
紀長安瞪了黑玉赫一眼,“你再瞎說,你,我我就不讓你入贅我家了。”
她有些生氣,大好的日子,黑玉赫為什麼要說這種不中聽的話?
上輩子它死了,她難過的也死了。
這輩子她這麼喜歡他,他若是死了,她難以想象那會讓自己痛成什麼樣子。
紀長安轉過身,扭過頭,不想看見他。
抱著她的男人,俊美的臉上都是滿足的神情,他亂說話惹她生氣,現在得負責哄好。
黑玉赫伸過頭去,看著寶寶笑。
又抬指,充滿了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翹起的嘴兒,都能吊個水壺了。
真可愛。
他家的寶寶,真是天上地下全九州最可愛的女人了。
“好好好,不死,你夫君與天同壽,哪裡有那麼容易就死了?”
“那你......”紀長安轉過頭,紅著眼眶看他。
那他上輩子是怎麼被人剝皮燉了蛇羹的?
那麼弱的一條蛇,有時候老說些大話。
她著急了,一隻手掐住蛇君的耳朵,
“我不管,你發誓以後再不準說這種話。”
女人之所以任性潑,能騎到男人的脖子上撒野。
一定是被擁有她的男人慣成這樣的。
黑玉赫的頭被扯歪到一邊,偏不生氣。
還極高興的做低伏小,忙不迭的舉起三根手指,對天立誓,
“發誓,發誓,為夫發誓一定好好兒活著,疼寶寶到天崩地裂,宇宙洪荒化為齏粉仍無盡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