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收穫的是什麼?
是鮑詩敏這些官家千金的無情嘲弄與羞辱。
這其中當然脫離不了莊夢凡的授意。
可並不代表著鮑詩敏這些官眷就是無辜的。
她們可以聯合起來,一句話不說,就是能讓紀長安感覺出不自在,被排擠,被冷落。
那是一種赤裸裸的,讓人發自內心感受到的不自在。
如坐針氈,如坐針氈。
想起上輩子的種種,紀長安再沒看鮑詩敏一眼,轉身就走,
“奉勸你一句,莊夢凡不是什麼善茬,做她的走狗一點好處都沒有。”
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再多的奉勸,紀長安也沒有了。
眼看著紀長安要離開,可這偌大的梅園裡,還不知道藏著多少個男人。
鮑詩敏覺得好害怕。
她亦步亦趨的跟在紀長安的身後哭,
“我,我真的沒有,我往日里雖然與郡主走得近,可我真的沒有要害你。”
“我已經知道她不是什麼好姑娘了,你,你別走,紀長安我害怕。”
話剛落音,青衣就扭斷了一個男人的脖子。
把鮑詩敏的丫頭給解救了出來。
“小姐!”
丫頭撲上去,和鮑詩敏抱頭痛哭。
這時候,鮑詩敏才發現這梅園之中到處都是屍體。
所有埋伏在梅園裡頭的噁心男人,都被紀長安殺了。
她一時覺得膽寒,看向紀長安從容不迫往前走的背影,又覺得十分有安全感。
鮑詩敏急忙和丫頭攙扶著,緊跟在紀長安的身後。
她們打著哆嗦,這輩子長這麼大,她們主僕就沒見過這麼多的屍體。
可是一想到方才這些男人,想要對她們做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