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會兒,小啞巴,你咋回事兒?”
元仙兒微微歪頭,打了個手勢:我沒事。
花斑皺著眉,鬆開了她的手臂,不知道為什麼,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他晃了晃腦袋,赤著膀子去劈柴。
又時不時看向屋子裡正在安靜縫補甲片的小啞巴。
等滿院子的柴劈完,花斑的腦袋從窗戶裡頭伸進去,看小啞巴正坐在書桌邊寫字。
“這是什麼字?”
他趴在窗外,支著腦袋看她。
小啞巴臉上的面紗被摘了下來。
因為一直服用靈草的緣故,臉上深刻的疤痕淺淡了不少。
她張開唇,用沙啞的嗓音,一個字一個字的教花斑念,
“往事剩殘骸,冷月空庭各一杯。”
“若道相逢入陌路,應該,我已無情你可哀?”
花斑照著念,末了問,“啥意思?”
元仙兒便是笑著將紙折起來,她搖搖頭,
“寫著玩的。”
剛剛能說話不久,她還不能很好的同人交流。
只能繼續打著手勢:飯菜都做好了,你吃了嗎?
今日可有大小姐的訊息?
她都做了些什麼?
姑爺對大小姐可好?有沒有讓大小姐受委屈?
雪落得大了些,風捲雪飛,一室暖燭裡。
花斑一一的,耐心的回她:下值回來就吃過了。
大小姐今日見了客,不過沒受任何委屈。
姑爺待大小姐很好,姑爺還幫著大小姐把賢王府的郡主罵哭了。
......
日子清淡,平靜如水。
只剩日常的絮絮叨叨,絮絮叨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