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快要被折騰掉大半條命的人是她。
現在她反要來安慰把她弄成這樣的男人。
大概是黑玉赫身上的頹廢挫敗感,讓人太心疼了。
“夫君,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,我一點兒都沒覺得哪裡不好。”
紀長安蒼白的臉上,飛起一點紅暈。
“可能,我們只不過不會有孩兒,其餘的,我覺得都還行。”
這話並不是紀長安在安慰黑玉赫。
她以前就說過,他給她的,並不比別的男人少。
甚至遠超了一個正常男人,給妻子的。
反而是昨天晚上的經歷,讓紀長安感覺到自己已經壞掉了。
這不是什麼讓人很愉悅的感受,紀長安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這樣的陰影。
她軟軟的窩在黑玉赫的懷裡,整個人都不太想動彈。
黑玉赫從她的脖頸處抬起頭,手指輕輕的放在她的額頭上,清涼安心,
“睡會兒了,養養神,夫君陪你。”
紀長安頓覺滾滾睏意襲來,她嘟囔著,
“阿爹那裡還未去請安。”
“無妨,我打發了他出門子。”
黑玉赫閉上眼,眉心亮起。
與此同時,紀長安眉心血紅色的蛇形印記,也緩緩變得灼亮。
絲絲縷縷的金光,從黑玉赫的眉心繚繞溢位。
金色絲線落入紀長安的眉心蛇形印記裡。
壞了姑娘的身子,卻又沒法兒給她最極致的疼愛。
黑玉赫愧疚到發瘋。
他用修為彌補對寶寶的虧欠。
用直接灌入修為的方式,蘊養寶寶的身子。
他的心是好的,但因為給的太多。
一個不小心,把洗筋伐髓之後的寶寶,從一個普通人,直接給灌練氣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