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頤指氣使的聲音,喚回了紀長安的神思。
莊夢凡一臉憔悴的站在前廳裡。
她也是看到了門口有一片斑斕的濃墨重彩,飄渺掠過,這才看過來。
結果一眼就看到了紀長安。
明明梳著婦人頭,結果這個紀長安看起來,比起未出閣的姑娘還稚嫩嬌豔。
莊夢凡壓下內心的酸澀與嫉妒,不耐煩的說,
“本郡主上門找了你幾次,你為何屢次三番藉口不見?”
紀長安奇怪的看了莊夢凡一眼,
“我新婚不過三日,身子不適,為何要見你?”
她跟莊夢凡又不是很熟,這幾日又過得昏沉。
她夫君念著她身子不好,都不敢像往日那般索取。
甚至紀長安連長輩茶都沒來得及孝敬阿爹。
她阿爹就被夫君支出了門去遊山玩水,和蔡菱詩情畫意去了。
旁人都得給她讓路。
一個郡主罷了,她即便是三番兩次的上門,也不會有下人敢通報到紀長安的面前來。
莊夢凡的眼眸中盛放著怒火。
身子不適?!
這個紀長安是在她面前炫耀夫妻有多恩愛嗎?
她深吸口氣,壓下心頭的嫉妒,和緩了一絲語氣,
“好,本郡主不同你計較,今日本郡主來找你,是想讓你同意,讓本郡主做黑玉大人的平妻。”
紀長安剛剛在主人位上坐定。
聽了這話,不由得一頓。
“啊?”
她是不是耳朵不好使了?聽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?
莊夢凡忍氣吞聲道:
“你也知道你不過是個商戶女的身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