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日,莊夢凡的日子想來很難熬。
她明明只比自己大一歲,可如今看起來,怎麼像是比她大了好幾歲?
莊夢凡終於露出了一絲得意又舒心的笑意。
她坐回椅子上,
“你也不必同我的郡馬和離,畢竟你紀家有錢,你的銀錢可以替本郡主的郡主府做不少的事。”
“況且將來郡馬的仕途,多的是要錢財打點。”
“紀長安,本郡主也是為了你好,你已經被破了身子,和離再婚也是二嫁,還不如好好兒輔佐我與郡馬。”
“本郡主與郡馬的好日子,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
紀長安平心靜氣的聽著,慢悠悠道:
“看樣子,你最近被逼的很著急啊,八字都沒一撇的事兒,在你這腦子裡,想想就全成了?”
這輕飄飄的一句話,讓莊夢凡臉上的得意,又陷入了一片難堪。
她捏緊拳頭,“都怪那個京兆府尹和付大儒!”
以這兩人為首,居然聯合了一眾文官,把她那日與聞夜松在梅園的事,給捅到了聖上那裡。
這些文官每天都在上摺子,說她與聞夜松影響風化,有失皇室顏面。
若非這些文官諫言,又不斷彈劾父王。
父王也不會想著,要把她嫁給聞夜松。
紀長安微笑,表示理解,
“聞夜松長得一表人才,此前還有才子之稱,你為何不願嫁他?”
“我看他與你甚配。”
莊夢凡終於聽出紀長安話語中的諷刺之意。
她捏緊了拳頭,
“紀長安,你是不是故意的?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話剛烙印,鮑詩敏的話便響起,
“長安,你別聽她的,陛下已經下旨,為維護皇家顏面,賜婚郡主和聞夜鬆了。”
“她不想嫁,便想著先找你家夫君接盤,你們若真是同意了她做平妻,那便是抗旨不尊。”
“是忤逆大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