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讓她見紀淮一面,元錦萱有信心說服紀淮心軟。
這麼多年來都是如此。
不會有任何的意外。
結果,元錦萱一到後巷,她的心腹丫頭就追了過來,
“娘娘......不,主子。”
這稱呼的轉換,讓元錦萱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心腹丫頭。
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賢王側妃了。
不需要身邊人一次又一次的用稱呼提醒。
“什麼事?”元錦萱很不耐煩的問。
心腹丫頭壓低了聲音說,“元嬤嬤快要不行了她想見您一面。”
元錦萱的腳步一頓。
那個養大了元仙兒,最後倒戈忠心於她的元嬤嬤快死了?
元錦萱冷笑一聲,“是嗎?我還以為她早就死了。”
當初紀長安把元家洗劫一空,元嬤嬤被灌了那麼多碗墮胎藥。
元錦萱從離開元家時起,正眼都沒瞧過元嬤嬤一眼。
她以為元嬤嬤流了那麼多的血,很快就會嚥氣。
結果那個元嬤嬤一直拖到現在才要死?!
元錦萱冷笑,“她的命還真是硬。”
心腹丫頭低下頭,臉上的神情不明,
“元嬤嬤現在很不好,一直念著您。”
“主子,她一直喚著仙兒小姐,仙兒小姐,嬤嬤死得很不安,主子,您去看看她吧。”
“夠了!別說了!”元錦萱大聲呵斥,
“她是個什麼東西?念著我,我就要去見她是嗎?一個辦事不力的下人,命如草芥,也配見我?”
“早知道自己要被折磨這麼長的時間,她就該早早的自我了斷才是。”
“血崩之症豈是兒戲?多活了這麼長的時間,也不過自我磋磨。”
再說了,她又不是元仙兒。
元錦萱知道元嬤嬤口裡念著的人是誰。
根本就不是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