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傻蛇,上輩子死狀那樣悽慘。
紀長安是無論如何,都不會讓青衣離開她的。
傻青衣淪落到塵世中,會被人騙的連蛇皮都不剩。
聞炎峰緊緊的看著紀長安,他敏銳的問,
“大小姐是在擔心什麼?”
“我與雙青曼一事,我早就解釋過了。”
當年,他在聞家村,還未踏上逃難路,就遇上了雙青曼求救。
聞炎峰被雙青曼懇求,答應解救雙青曼出青樓。
但他並未承諾了娶雙青曼。
所有的一切都是雙青曼自己說的。
那個時候日子是真的忙,又要準備逃難,又要好好兒的活下去。
聞炎峰忙的氣都喘不過來。
他無瑕闢謠。
後來他被害,雙青曼一路以他的妻子自居。
她騙聞家的人,騙同行的人,騙得連她自己都信了。
她是他的妻。
甚至還以大嫂的身份,與聞夜松搞到了一起。
“我自拿了探花,任職京兆府尹,雙青曼多次要見我,我都避而不見,拒之門外。”
聞炎峰腰板挺直,說的十分坦蕩,
“本就沒有的事,大小姐可拿了雙青曼,逼她說個清楚明白。”
“我也可當面與她對峙。”
紀長安搖頭,
“聞炎峰,你不明白,你跟青衣是兩個世界的人,我不可能讓青衣外嫁,她這輩子只能跟在我的身邊。”
“那我入贅!”聞炎峰說得斬釘截鐵。
他看著紀長安那詫異的臉,一字一句的說,
“我要青青。”
“狀元郎都可以入贅,我一個小探花,我為什麼不可以入贅?”
“你讓我做什麼都行,我只要青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