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被男人一刀剁成十八段,無情的君上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
相比較之下,大小姐就是她們所有女蛇的最終依靠。
一紅一青兩條蛇,繼續倒掛在樹枝上嘶嘶嘶。
互相表達對大小姐的敬仰依賴之情。
聞炎峰一路沉思著回到京兆府。
他剛走到門口,就有人拿著狀子,來告紀家的青衣打人。
聞夜炎峰停下腳步,伸手拿過狀子,隨意掃了一眼,
“好,你隨本官進來。”
一路進了京兆府的大堂,聞炎峰腳步都未停下,驚堂木一拍,就開始升堂。
“來人,將這王二拿下,上刑,是否吃喝嫖賭都一一招來。”
不出聞炎峰所料,的確是有人盯上了他的青青。
背後一定是有人指使了這些流氓地痞。
不然為何他遲遲沒有傳喚青青,背後的人就坐不住了?
王二大聲的叫喊,被京兆府的衙役壓著就是一頓板子。
最後招供了。
聞炎峰把他從小到大,小到偷雞摸狗,大到調戲良家婦女的事兒,都審了出來。
就是沒管青衣打他的案子。
王二實在不服,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,有氣無力的哼唧,
“大人,那紀府刁奴打小人一事......”
“啪!”驚堂木又是一拍。
聞炎峰陰冷的坐在高堂上,
“你在質疑本官?你作惡多端,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。”
“本官命你先將自身罪孽洗淨,再行處理青衣打你一案。”
“退堂!”
他依大盛律法,秉公斷案,既沒多罰王二,也沒少罰王二。
任何人出去說,都只會說他秉公斷案。
更何況他家青青打的,本來就是一些偷雞摸狗,流氓無賴之輩。
但凡有拿著狀子來告青青的人,只要稍微審審,就能審出不少前科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