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的東西被掃落,房門也被黑玉赫一揮手,緊緊閉上。
紀長安抗拒著他,她被纏得厲害,雙腳根本動不了,只能扭頭不讓他親,
“不,這裡不行。”
這裡太誇張了,哪裡有人能在桌子上,幹這些勾當的?
黑玉赫卻是孟浪的厲害,他翻出今日給夫人新買的口脂,用指尖沾上一些。
紀長安偏頭不讓他弄。
他就掐著寶寶嬌弱的脖子,將她的臉掰過來,將紅色的口脂擦在寶寶的唇上。
“好看。”
黑玉赫低頭,一點點舔掉那些口脂,沒給乖寶留下半點。
他的唇角都是暈染的口脂,在她耳際一遍遍喚著她,
“乖寶,寶寶,夫人,娘子......”
他胡亂的喊,說些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,能羞恥死人的下流糙話。
手指把內丹推得更深一些。
紀長安又是心悸,又是心慌。
她的蛇君在這種事上,總是能無師自通的展現出他最放蕩的一面。
有時候紀長安在想,那些兵馬司衛,和黑玉赫手底下的那些蛇。
知道他是這樣的一個人嗎?
他們知不知道,其實黑玉赫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?
一條沒有下限的,只顧著沉淪在享樂中的蛇。
他甚至考上了狀元,達到了目的後,連書都不看了。
紀長安被推倒在桌面上時,抓住最後一絲清明的意識。
心道壞了。
聞炎峰這個狗東西,好像抓住了她的軟肋。
他知道只要黑玉赫在家裡,她就出不了房門。
所有伺候她的丫頭,也再無事可幹。
這時候,丫頭們管不住,紀長安也沒時間去管。
可不就給了聞炎峰可乘之機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