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不能夠和紀家大小姐與紀家的姑爺,坐在同一張餐桌上了。
紀長安明白聞炎峰的心思,但是她看破不說破。
只是沉思著,目光落在這一張請帖上,指尖彈了彈手中的請帖。
她還是第一次收到這個玩意兒。
這位鮑詩敏小姐突然給她發了張帖子,不知道這裡面都有些什麼。
原本紀長安不打算理會。
以她的身份地位,明明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,自然是應該找機會推脫。
雖然她有錢,但是在大盛朝,商戶女這個身份對上官家女,始終處於弱勢一方。
儘管紀長安自己沒覺得,她比她們差到哪裡去。
但擋不住別人那樣自認為。
上輩子這樣的教訓,紀長安吃的還不夠麼?
她在自己的圈層裡,可以舒舒服服驕傲的活著。
非得跑到一個自己無法融入的圈層裡頭去。
那麼被奚落、被嘲笑,被周圍所有的人看輕。
那也怪不得別人。
是自己作賤自己。
“今時不同往日了,寶寶。”
坐在紀長安身邊的黑玉赫,放下了手中的白玉碗。
他彷彿看透紀長安的躊躇。
也理解寶寶心中的顧忌。
但他並沒有深入剖析,只伸手拿著帕子,擦了擦寶寶的嘴角,
“你是狀元郎的夫人,又是探花郎的表妹,還有誰敢看輕你?!”
“儘管打過去。”
聞炎峰認同的點頭,也及時補刀,
“你的夫君是兵馬司總指揮使,你的哥哥是京兆府尹,你還是大盛朝首富之家的家主。”
“要錢有錢,要權有權,怕什麼?!”
紀長安想了想,好像的確是這個理。
“還有誰會去?”她問。
”。去會也凡夢莊說據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