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說不行?
說不行,黑玉赫就真的會放過她嗎?
哪回她不是很用力的拒絕了他?
但是他總是會將她翻來覆去的折騰。
“別怕,別緊張。”
黑玉赫的手指,輕輕的撫著妻子的眉眼,
“為夫又將神力削弱了幾分,這回不會再像成親那晚上一般了。”
他可是看過《春宮圖》的蛇。
絕不會如上回那般亂來。
這一次黑玉赫準備的非常充分。
紀長安紅著臉,將目光下垂,把發燙的臉頰埋入他的腰封上。
一聲不吭。
以往她定然會抗拒他的嘗試。
但是自從知道她的重生與他有關之後。
紀長安就想試試。
她想與夫君長相廝守,想縱容夫君在她這裡胡作非為。
她想生個屬於她與夫君的孩兒,與她血脈相依。
她會對他們的孩兒很好很好。
就算傾盡一切,都不必擔心會親手養大一個白眼狼。
哪怕最後真的養出一個小白眼狼出來,也自有她的夫君出來收拾殘局。
真的好想試試。
馬車停下,紀家的大門開啟,兩個小門童早將紀家門口的大雪,掃了個乾乾淨淨。
黑玉赫拿出一件蛇皮做的大氅,將懷裡的寶寶裹的嚴嚴實實。
他抱著她從馬車上下來。
就直奔了他們的院子。
時值暮雪,滿室香氣氤氳。
深冬已過,蛇君終得所願。
滿城花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