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行動間的凝澀感,還是讓她有些不舒服。
紀長安眉心間的蛇形花鈿鮮紅如血,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嬌嫩。
她在心中暗暗感嘆自己的明智。
就她家蛇君那樣發了狠的折騰。
她說七天行一次房,還算把時間說短了。
總要給她留幾天時間養養,再給她幾天時間醞釀醞釀。
才能達到一個小別勝新婚的效果。
紀長安慢吞吞的同錢娘子步上臺階,聽著錢娘子興奮的話語,不住點頭。
一夜大雪停了,緊接著滿城花開。
這的確是從未曾出現過的異象。
難怪紀家今日滿園都是花。
“喲,我當是誰呢,今日這麼大的排場。”
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。
帶著一種久違的熟悉感。
紀長安抬眸一看,二樓的臺階轉角處,走了出來幾個人。
聞母、雙青曼,還有已經到了八歲年紀的聞歡和聞喜。
這幾個人估計今日也是來聽戲的,剛巧與紀長安碰上了。
紀長安不予理會,同錢娘子一路往上,正要上三樓。
二樓是給一些花的起錢的觀眾聽戲的。
三樓則是留給一些有身份的貴人。
鮑皇子妃約了紀長安,自然是在三樓的包廂裡頭等她。
但紀長安要走,卻是被聞母伸手攔住,
“怎麼著,你好歹也做了我五年的兒媳婦,現如今看到自個兒婆婆,怎麼也不行個禮就走?”
她的鼻孔朝天。
雖然站直了身子,比紀長安要矮,但並不妨礙她拿著鼻孔看人。
紀長安糾正她,
“是五年被騙的苦主,你還不算我的婆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