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只要紀長安一死,她長得再漂亮又怎麼樣?
死人是什麼都爭不了的。
紀長安沒有回頭。
但她梳起的發露出了一截白嫩細膩的後脖頸。
那一彎後衣領裡,突然豎起一個三角形的蛇腦袋。
黑油油的鱗片在書房中,閃著冷銳的光。
蛇眼豎瞳,冰冷且危險的盯著元秋蝶。
彷彿她一旦妄動,就會陷入萬劫不復。
元秋蝶“啊”的尖叫了一聲,往後又退了幾步,絆倒在門檻上。
她充滿了恐懼的仰面,看著紀長安的背影,
“你,你身上那是什麼?”
紀長安沒有回頭,一路往外走,根本就不屑搭理元秋蝶。
她彷彿在同一個人說話,細聲細氣,溫柔耐心,
“夫君,送我回去。”
元秋蝶渾身冒出冷汗,後知後覺的才發現手掌心疼的不行。
她低頭一看,駭然發現,原本要拿髮釵刺殺紀長安的那隻手,被紮了一塊碎瓷片。
瓷片扎穿了她的手掌心,此刻疼的她鑽心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她尖叫起來,驚動了周圍所有的奴僕。
卻並沒有一個人發現,這書房外面還有一個國色天香的女人。
元秋蝶有種恐懼感。
她好像正在招惹一個不能夠招惹的存在......
下人匆匆的趕來。
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了。
王爺的寵妃受了傷,碎瓷片扎穿了手掌心。
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,這已經是很嚴重的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