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0章
現在紀長安長大了,那張臉也長開了。
卻是比雙青曼想象的更為容顏迭麗。
紀長安不僅人長得好看,就連她的手指,她的頭髮,她身體上的任何一點部位,都好看得不得了。
即便如蔥段一般的指尖,看起來也是如此的賞心悅目。
這哪裡是雙青曼這樣的女人,能夠比得上?
雙青曼不甘心。
她心中的酸水一股一股的往上冒。
車簾內的紀長安,垂目看向站在車窗外的雙青曼。
用著一種很清淡的語氣對雙青曼說,
“你的婆母是怎麼死的,你自己清楚,這種事情就算你告到京兆府去,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。”
“不信你去告告試試。”
“再說了,我今日為什麼不進你們郡主府?難道你還不明白?”
“只要是你主持這個喪儀,就沒有人會自降身份進去弔唁你的婆母。”
“郡主?郡主的身份又管什麼用?你們郡主府先用你來羞辱所有人,就算你們心中不服,那也只能夠憋著。”
說來說去,紀長安的意思就是告訴雙青曼。
她站在郡主府的大門口,並不能彰顯她能夠在郡主府裡當家作主。
又或者是向世人證明,她是如何的能幹,能把持得住婆母的喪儀。
她是郡主府的恥辱,也是聞家的恥辱。
雙青曼被紀長安氣的失去了理智。
她狠狠的捏緊拳頭。
或許是在兵馬司裡,她的精神崩得太久了。
又或者是這麼長時間以來,雙青曼從紀長安的身上得到過五年的尊重。
那麼現在紀長安對她的羞辱,便讓雙青曼尤其無法接受。
她停下了腳步,衝著紀長安的馬車大聲的喊,
“你有什麼了不起的?會讓你知道,你所說的一切都是錯的。”
“紀長安,我等著你像以前那樣,對我小心討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