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宛若一張金紙,毫無半點血色。
看到來人是元錦萱。
聞母從被子裡哆哆嗦嗦的伸出那隻完好的手,一把拽住了元錦萱的裙子,
“救我救我,給我找大夫來。”
這一次從樓梯上滾下來,傷勢比聞母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。
她的手不僅斷了,脾臟似乎還摔壞了。
如果不能及時看大夫,聞母有一種感覺,她遲早會交代在這道坎上。
但是元錦萱卻是笑著退後了幾步。
臉上帶著嫌棄的神情,將自己的裙襬從聞母的手裡扯出來。
“你個老東西,慣說謊騙人的,我還不瞭解你嗎?”
她曾經在聞母的手底下被磋磨過幾年。
元錦萱深知聞母的低劣,是如何上不得檯面。
又是如何的粗俗。
就如同現在這般,當著她這樣知根知底的人。
聞母都還在演戲。
元錦萱覺得噁心,甚至隱隱的還有一種痛快的感覺。
她自然對聞家的這一家子,都沒有什麼好感。
甚至感到深惡痛絕。
之所以一直容忍聞家的人到現在。
就是因為元錦萱要利用聞家的人,去磋磨紀長安。
結果這聞夜松不中用。
把她費盡的心思才定下來的,與紀長安的婚事弄丟了。
現在聞夜松與聞家這一家渣滓,兜兜轉轉的回到了元錦萱和莊夢凡的身邊。
元錦萱早就不耐煩與聞家的人周旋了。
她轉身離開了聞母的房間,並沒有看到自她離開之後,聞母吐出了一口血。
隨後聞母的手朝著元錦萱伸出去,終究沒能夠喊住元錦萱回頭看她一眼。
聞母哇哇的吐了幾口血,白眼一翻。
從床上栽倒在地上,再也沒起來。








